人群里立刻争相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，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拿出证据说话啊！”
“没错，空口无凭啊！”
……
秦十月平静回应：“我当然有证据，只是……不能给你们看！”
众人面露质疑。
“不给我们看，算什么证据？”
“大家别听她胡说八道，她根本没有证据，就是在糊弄我们。”
“没错，她跟那六王爷是一伙的，她根本没有证据！”
“要是有证据，早就拿出来了，何必藏着掖着！”
……
面对众人的质疑，秦十月依旧十分平静。
她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呛声的人，并没有理会他们，而是将目光定在一个妇人身上。
秦十月开口道：“这位大姐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曾经跟随武安伯府的程都尉，一同去过六王府，是不是？”
那妇人显得有几分胆怯，却壮着胆子回应：“没……没错！我是去了，我是去找我闺女的。”
提起她的闺女，那妇人又忍不住落泪。
秦十月继续道：“我还记得，你说过你的女儿年芳十六岁，失踪多日，你牵挂不已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那妇人忍不住哭诉：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，小女已经死了啊！”
“是谁告诉你，你的女儿已经死了的？”秦十月当即询问。
那妇人的哭声，戛然而止，她怔愣的看着秦十月，双眼渐渐布满希冀的光芒：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家芳芳还没死？她还活着？”
秦十月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继续道：“实不相瞒，官府确实在六王府，发现了许多尸骸。除去一些完整的尸体之外，另有半数以上的死者，已经完全化作白骨。而这些白骨，虽然能拼凑出处完整的一副骨架，但是不能准确的确认她们的身份，也暂时无法确认，一副完整骨架里的白骨，都属于同一个死者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你说清楚些！”那妇人显得有些焦急。
秦十月看向她，耐心解释：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就是死者身份没有确认，在此之前，你的女儿是否已经亡故，就是一个未知数。难道你宁可相信她已经死了，也不希望她还活着么？”
那妇人眼泪扑簌簌落下来，她泣不成声的说道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大家都说，一共发现了二十七具尸体，刚好是失踪的二十七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