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伯阳想了想道:“本官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,让本官排查一下,从城外到城内,只需要十八个时辰的路程,就可以走一个往返的地方。”
秦十月想了想摇头道:“凶手还需要时间施暴,还需要将死者安置好,不需要十八个时辰那么久。十二个时辰差不多。闫大人就派人从西城门出去,寻找往返东都城,只需要一日时间的地方。看看那些地方,有没有可疑之处,或者可疑之人。噢,对了,最好那些地方,有鹿的粪便,或者羊的粪便。”
闫伯阳点点头道:“好,萧大人,听见了么,还不快吩咐手下人去搜查?”
萧建德想了想,给闫伯阳递了个眼神,随后走远一点,拉开跟秦十月的距离。
闫伯阳跟上去,疑惑的看着萧建德。
萧建德低声道:“闫大人,不能轻信这个女人的话,她跟六王爷说不定是一伙的。”
闫伯阳看了一眼秦十月,随后道:“是不是一伙的,案情查清之后就知道了,左右你现在也对案情无处下手,如今有一个调查方向,不好吗?”
“呃……”萧建德被怼的无话可说。
他想了想道:“可她说的都准吗?且不说那一日之间,能往返东都城的地方,有很多。就说这一日之间,选择的交通工具不同,走的距离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。你说这乘坐马车,和骑马,再和走路,那走出的距离,能一样么?”
闫伯阳皱眉看向萧建德,那个眼神,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样。
萧建德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紧张道:“闫大人……您,您这是看什么呢?下官说的不对么?”
闫伯阳叹口气道:“萧大人,那凶手用柴火车将少女送出城,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踪迹。他会选择骑马,带着一个昏迷的姑娘么?再说乘坐马车,你不是已经去松树林看过了,只有一条路可以通车,那就是来往官道的路。可那樵夫不是说过,他在官道上,需要等一夜才能回去取自己的柴火车么?他等在那没有看到凶徒出来,凶徒怎么驾车离开?还有那地道,地道能通马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