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震惊道：“你用自己做药引，用自身血液化解这毒药中的毒性，再用金针激发药性，最后取心头血为解药，喂给小宝，压制他体内的千夜昙？”
秦十月惊讶的看向闻若：“你还真是什么都懂。”
闻若有些着急了：“这不过就是古籍中的一些记载，怎么能随便就用在人身上呢？这一碗毒药喝下去，那是九死一生啊！”
秦十月掏出一个小药瓶，里面是一些丹药：“无妨，我这里有炼好的解药。”
“那也不行啊！是药三分毒，偶尔中毒一次，化解之后，都有可能留下残毒。你若是时常这般……”
话刚说到这，闻若就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在遇到他之前，秦十月早就已经“时常这般”了。
不然这秦小宝，如何能健健康康长到五岁。
“小宝是什么时候中毒的？”闻若忍不住询问。
秦十月叹口气道：“刚满月那日。”
刚满月……
闻若震惊道：“这些年来，你每个月都要服用毒药，用这种法子替他解毒么？”
秦十月微微点头：“小宝太小，我即便是有以毒攻毒的法子，也不能在他身上用。最初他三日就要毒发一次。现在已经很好了，每个月的月圆之夜，才会毒发。”
闻若皱眉道：“月圆之夜，是千夜昙的盛开之夜。”
“你对千夜昙，颇为了解？”秦十月有些好奇。
闻若苦着脸道：“我看过无数本医书，可纸上学来终觉浅……”
换言之，他的了解，都未经实践证实。
他也从未想过，原来真的会有人用自己来炼药，真的有人会为了治病救人，牺牲自身。
秦十月点头道：“我们以后再探讨。时辰差不多了，你在外面帮我守一会儿。”
她需要安静的环境，才能先为自己施针，再为小宝施针。
闻若想劝阻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开不了口。
因为他知道，秦十月是小宝活下去的唯一希望，而秦十月无论如何，也不会放弃救治自己的孩子。
闻若无力的叹口气，转身走出房间，替秦十月关好房门，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。
闻若抬头望天，仿佛看到了自己姐姐的模样。
他心中暗道：“若是让我牺牲自己，能救长姐姐，我也会心甘情愿的。”
——
暗道中。
暗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