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，不要，大人饶命，大人饶命啊，草民说的都是真的啊，不要啊！~”
高坐上的萧建德也面露难色。
且不说这围观百姓中，还有女子，就说这大雍律法里，也没有审问不出证词，就把人阉了的规矩啊。
这不成了严刑拷问了？
萧建德苦着脸道：“程都尉，这……这不合适吧？”
“萧大人如此心慈手软，如何能查清真相。你若是下不了手，那就让我武安伯府的人代劳！来人，动手！”程宏才话音刚落，武安伯府的侍卫便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的把胡大壮架起来。
楚骁见状急忙看向楚星河，想知道要不要阻拦。
见楚星河不动如山，楚骁便也耐着性子，继续看戏。
眼看那武安伯府的人，已经去伸手解胡大壮的裤带了，胡大壮的眼泪和尿液被吓得一起流了出来。
哗啦啦的声音，和刺鼻的尿骚味儿，让那侍卫下意识退后半步，停住举动。
胡大壮见状也急忙哭喊到：“我说，我说，我都说，求大人饶命啊！”
果然还有内情？！
众人一片哗然。
萧建德见状急忙追问：“大胆刁/民，你还隐瞒了什么？速速招来！”
胡大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：“回大人话，那些少女……确实是草民掳走的。”
什么？！
还真与他有关？！
众人又是一阵惊叹！
“把话说清楚！到底是谁指使你的？”一旁的程宏才开口质问。
这一次不等胡大壮回应，楚星河慢悠悠的插嘴道：“本王竟是不知，程都尉有未卜先知的能耐？”
众人看向楚星河，程宏才皱眉反问：“王爷这是何意？”
楚星河勾唇冷笑：“胡大壮只说少女是他掳走的，从未说过有幕后之人，程都尉如何一口咬定，有人指使他？”
是啊，程宏才刚刚的询问，未免太奇怪了些，他怎么知道，胡大壮幕后一定另有主谋呢？
眼看萧建德也朝着他投来探究的眼神，程宏才急忙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凭他一人之力，不可能作案这么久，还滴水不漏。”
楚星河嗤笑一声，没有回应。
倒是那胡大壮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大人明鉴，草民真的不是主谋啊！草民只是负责掳走那些女孩，然后送去城外的西郊松林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