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眨眼间就将一壶水全都一饮而尽，闻若忍不住疑惑道：“师父，你很渴么？”
秦十月没回应，而是去小厨房又打了一瓢水，全部喝了进去。
秦小宝见状摇头叹气道：“娘亲又遇到焦心的事儿了。”
闻若看向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小宝解释着：“每次娘亲心焦气躁的时候，就会喝水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因为娘亲说，人不冷静的时候，做出的判断和决定，十有八九都是错误的。人不能被情绪操控，要学会操控情绪。”
闻若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小宝：“你……你真不像五岁，倒像是五十岁！”
秦小宝继续道：“娘亲还说过，是否明事理，跟年岁没有绝对的关系。有些人活了一辈子，还是稀里糊涂，是非不分的。”
闻若干笑一声：“这……这倒也是。”
这孩子有一种超乎同龄人的聪慧，竟是让闻若感觉自己在他面前，都显得笨笨的。
闻若看着秦十月，略有担心的询问：“那你娘亲这样情绪焦躁的时候，咱们怎么办呢？”
“等！”秦小宝认真的点点头。
闻若诧异：“就这么干等着？不去……帮帮她？”
秦小宝故作老气的叹口气：“唉，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，自己的情绪，只能自己消化。自己的困境，也只能自己跨越。”
闻若嘴角抽了抽，他觉得他不能继续跟秦小宝聊天了，不然他都想跪下来叫一声先生了。
……
成岭带回消息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了。
“启禀王爷，今日失踪的少女，名唤莺儿是须尽欢的人。”
一直在这凑热闹的楚骁闻言有些诧异：“是风尘女子？之前失踪的，似乎都是良家子？”
成岭摇头：“回世子爷话，她是须尽欢的人，但不是挂牌子的姑娘，是在厨房帮忙的粗使丫头。听老鸨说，这姑娘是半个月前才被她爹卖入须尽欢的。老鸨见她年岁小，还没长开，就让她先做点下人的活儿。”
“几岁了？”楚星河追问。
成岭叹口气：“过了端阳节才十二。”
楚骁惊讶：“这么小！她是怎么失踪的，调查清楚了么？”
成岭继续道：“今日一早，老鸨吩咐两个小姑娘，一同去西关市集，给楼里的姑娘们买一些日常所需。两个小姑娘为了早些回去，到了市集便分头行事。本来约定好午时在市集入口碰头，可没曾想其中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