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……给陛下把脉？”程宏业有些慌了。
他官职卑微，还轮不到他上朝。但是宫里的事儿，他也听自己大哥和父亲提起过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眼前这个几次三番与他作对的丑妇，竟然就是给当今陛下看病的医女。
难怪那楚星河对她如此维护了。
程宏业虽然嚣张跋扈，可也明白眼前人是他不能得罪的，至少不能明面上得罪的。
他当即换做一个讨好的笑脸：“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素手医仙啊。这……这我小舅子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，就不劳医仙辛苦了。我自会帮他选个大夫。”
“原来赫赫有名的武安伯府，是这么对待自己姻亲的啊。打伤了人，竟是舍不得银两找个好大夫，十两银子就想打发人走。还真是慷慨大方，令人惊叹啊！”
秦十月环抱双臂，冷眼看向程宏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