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一时间还想不好该如何回答。
皇帝最初生病，是意外还是人为，她无法确定。
那个在后宫刺杀她的刺客，后来如何，他又是何人派来的，她也尚不知晓。
她随意的推测，既有可能给无辜的人带来麻烦，也有可能引起朝堂动荡，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。
思来想去，秦十月还是觉得应该谨慎回应。
“回陛下话，民女……不知。”
“不知？”皇帝蹙眉：“不知还是不敢？你放心，只要你说实话，朕一定护你们周全。”
秦十月继续道：“陛下明鉴，民女真的不知。陛下所患疾病是小中风。按照陛下的年岁，这种病的发病率，并不罕见。而且民女在后宫小住的数日，发现陛下的口味颇重，喜食荤腥油腻，高盐高糖的食物。而这些食物，都是诱发中风的关键因素。恕民女直言，倘若陛下不是习武之人，恐怕这小中风，就要变成大中风了。”
秦十月还是说轻了。
皇帝本就差不多是大中风了。
若不是遇到她，皇帝必死无疑。
而她能治好皇帝，除了依赖于鬼门十三针之外，还有一半的原因，是因为秦小宝的好运气。
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仪器可以辅佐她，看到脑海里的淤血位置。
可当时情况又特别紧急，所以只能依靠秦小宝，给她指一条碰运气的路。
用空心的金针，将淤塞的地方稍微疏通。
幸运的是，自打秦小宝中毒之后，运气非常好，选择从来不会错。
当然，这些事情，秦十月不会与外人说的。
天顺帝听了秦十月这些话，疑惑道：“依你所言，朕的病，完全都是意外？”
秦十月也不敢说是意外，那个刺客，刺杀她的事情是事实。
既然有刺客存在，那怎么能说是意外呢？
秦十月继续道：“陛下是九五之尊，您饮食起居，都应该有更好、更周到的安排。可陛下每日饮食如此油腻，这不能算是完全的意外，只能说伺候的人，不够尽心尽力。”
天顺帝明白了。
“意外”是无法避免的。而可以避免的事情，都不能算作意外。
秦十月的回答滴水不漏，是个聪明人。
天顺帝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，不用费劲。
他开口道：“你跟星怡之间事儿，就这么过去吧。她被朕宠坏了，难免有些公主脾气。你放心，朕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