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那样一种奇怪的气质,难以言喻。
片刻后,秦十月松开手道:“拔针!”
楚星河立刻将整枚金针拔出来,而伴随这一枚最长的金针被拔出,插在头顶其他部位的金针,也都开始纷纷抖动。
楚星河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,焦急的询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秦十月从怀中掏出手帕,顺手拿起床头小茶几上的一杯清茶。
她将清茶倒在手帕上,将帕子浸湿,随后一边擦手,一边语气冷漠的回应:“一盏茶后,金针会全部脱落,不必紧张!”
楚星河看着秦十月擦手的动作,忍不住眉头紧锁。
因为秦十月只擦右手,只擦那一只与他有过接触的手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嫌弃他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