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指一算日子,花灯节在年后,她未必能活到那时候。因此趁着吃霜塘饴糕那日,她见赵顷诀心情尚可,才试探性提了一提。
后来连着几日未见,她以为他早抛诸脑后。
思及此处,卫潋又道了声谢。
赵顷诀冷哼一声:“叩谢君恩罢。”
卫潋当真要冲他下跪磕头。
赵顷诀额角经络抽跳,粗鲁拧起她胳膊,将她猛地提回来。
“免了,不足挂齿。”
卫潋不敢搓胳膊,被扯得几乎摔他腿上。她没再擅自开口,撞进他那双幽幽的黑眸里,这样真要人胆战心惊,总觉他话外有话。
忐忑等了良久——
如预想那样,赵顷诀扔来个宝匣。
“但凡事都有代价,你谢的太早。”
卫潋狐疑打开,看清里头装的什么,似懂非懂意识到用处。双耳霎时攀起胭脂色,细皮嫩肉掩不住艳红,燥热得大脑轰然一空。
满心只想赶紧关上,却被赵顷诀反手拦下。
“换种方式谢罢。”
他意味深长。
“会用?”
她哆嗦侧目:“不不,罪婢不会……”
赵顷诀却像不信她鬼话:“难道你主子没教过你如何用?”
又想起她同萧聿晟的关系似的,他神色不由添了几分厌弃,倒也说不好究竟厌弃什么。总之烧起腰腹一股邪火,更欲折磨她沾满他的气息。
卫潋苦不堪言摇摇头。
怎么答都不对,她与萧聿晟清清白白,哪有他玩得花样多。宝匣跟块烫手山芋,烫得她恨不能丢出去,完全招架不住。
“无趣。”
她磕磕巴巴:“自、自然比不上陛下。”
赵顷诀眉头拧紧:“舌头捋直。”
她声音一抖:“怎么比得上陛下有趣。”
赵顷诀面沉如霜。
“说清楚。”
卫潋心一横,竹筒倒豆子:“陛下雄姿英发气度非凡,那那那……定有过许多女人罢。”
话音刚落她便闭紧双目,没瞧清身侧男人在一瞬铁青的脸,像被玷污清白似的怄气。
赵顷诀齿间生寒,神情难看至极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!”
卫潋甚至不敢求饶了。
她尤其怕他折腾起来的手段,也拿不准他的下限。假使有朝一日不可避免走到那步,她会不会直接死掉呢。
赵顷诀已手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