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潋一手揪着湿发,将指腹的雪水蹭在裙摆擦干。后知后觉感到寒冷,不可避免忧心起来。
她怕赵顷诀回来后又改主意,也还是不肯信他有那般好心,能让她用她一人的性命,换取宁德侯府满门的性命。
卫潋吸吸鼻头,齿关发起抖。眼皮逐渐支不住了,意识随着尽湿的衣料沉甸甸下坠,水痕顺着指尖一路蜿蜒。
赵顷诀洗浴完毕立在她身前。
下摆拖进室内的残雪在她周身汇成水,湿衣裙紧裹双腿,双腿昨日还盘在他腰间,他回握住她的小腿,听她忽高忽低的呻吟。而他像是走火入魔,想要吻断她的声气。
向上撩开裙摆,卫潋被他扰醒,表情带了些许恐慌。他一把捏住她往回缩的脚踝,利落拿匕首划开衣料。
药膏抹在泛青的膝盖。
赵顷诀越抹越烦躁,幸好她也乖觉,一声不吭任由他上药,更没有不知死活地问他为何好端端替她上药。
赵顷诀又瞥她一眼。
卫潋窝在那儿,下巴尖埋进衣襟,有意闪避他的目光,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慌张。
他忽然想做更过分的事。
摧毁她。
让她似这摊雪水般……有气无力融化。
如今的她定然不会反抗,哪怕恨不能不择手段杀掉他,眼下也只能被迫取悦他。迎和一下比一下的狠重,连啜泣都不敢啜泣得大声。
但他会让她笑。
赵顷诀把卫潋拽上了榻。
起初并不算凶,甚至没用分毫的力劲,习惯性强压着胀痛先迁就她。见卫潋一直出神,他才咬牙切齿凑近她耳根。
赵顷诀切齿声寒:“朕来验验传闻的真假。”
卫潋十指交扣,猛地流出眼泪。
“哈。”
“他过去也会这般。”赵顷诀顿了顿,略显压抑且嘲讽的喘笑,“催枝折花?”
卫潋听不得他在这时提起萧聿晟。
她放在心尖的谪仙,岂能在他口中沦为龌龊不堪的纠葛?
然而黛青色的血管隐动,与赵顷诀夜夜共处的契合作祟。她脑中一面浮现萧聿晟的脸庞,一面分不清畅快究竟是谁给的。
赵顷诀倏地将她翻了过来。
倘若抛开所有,赵顷诀的容貌放眼京城都挑不出其二。他舔舐着她的唇瓣,居高临下的眉目仿佛在恶毒诅咒她。他的享受之色再一晃,变成他口中不断提及的萧聿晟。
想着想着,卫潋脸庞烧起异样的红。
赵顷诀看穿她的想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