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反抗,只能求放过。
他的吻还在汗湿的后颈游走,伴随着低语。“栖栖,我不会放手的……”
原来,她从没有忘记过两人亲密时的样子,只是深埋在心底。刚才他的暴怒,恐怕不是嫌衣服暴露,而是被这颗痣勾起了回忆,心里不爽罢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以后可得小心些,尽量少让他联想起往事。毕竟这些美好的记忆,现在都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。
残忍、破败、难看,还除不掉。
换好蓝色礼服,再画了个简单的妆容,檀云栖把头发编起来卷在后脑,用礼裙的同款丝带穿插其间,像云朵一样松松地浮着。
重新站在他面前,她带着余悸:“行了吗?”
项尧扫过她的全身,这次没提意见,似乎刚才的斥责根本没发生过。檀云栖松了口气,跟着他重新上车前往慈善拍卖晚宴。
晚宴会场设置在申市最高档的离岛酒店,整个宴会厅布置得奢华贵气。
十二个铺着雪白桌布的大圆桌错落摆放,丝带、鲜花、银质餐具堆满桌面。暖黄的灯光朦胧柔和,衣着光鲜的宾客并未落座,而是环绕在周围攀谈。
本场慈善晚宴,受邀的都是申市顶级圈层的人,商界名流、艺术家、明星,各自都是本领域的佼佼者。可凭借优越身形和完美五官,项尧一进场依然引来各方的关注。
拍卖会的钱总热情地拉着他的手:“可算把你盼来了。”
项尧微笑:“你放心,今天一定多出血。”
“钱总就等你这句话了……”几个人哄笑起来。
经过包装的檀云栖虽然优雅大方,却不自信,落后项尧两步,自愿当个随从。项尧瞥了她一眼,见她不愿靠近,扭头和大佬们寒暄。
新高跟鞋特别难穿,她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东张西望,好奇地观察周围的人,听他们谈论地产、股票、黄金、红酒……
“这位小姐,一个人来的吗?”一位戴眼镜的华服男子靠近了她。
虽说她无意引起他人关注,可妙龄的美丽女孩从不缺追求者。
“嗯,不是!”檀云栖并不想招惹是非,快走两步,又被另一位卷发男子拦下。
“初次见面,美丽的小姐是买家、艺术家还是送拍人?忘了介绍,我是……”
项尧不过和人多交谈了几句,身边彻底没了檀云栖的踪影。
他快速扫过会场,入口远处三个男人正围着她,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