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怕他怕得要死,却还是一次次顶嘴,还敢把最凶的鲨鱼雕琢得这么可爱。
檀云栖从他的微笑中回过神来,后知后觉自己撞了大运。
巨大喜悦下,她给冉黎发了条短信【没想到他居然带我去拍卖场,听说要验资才能进的】
冉黎也很惊讶:【这么好的机会,一定要学点东西,顺便看看那资本家到底还有什么花招】
檀云栖开心地在床上翻滚,管他什么花招,大不了就是嘲讽她一番,体现自己的聪明优越。让她觉得自己错失一个亿而已。
反正她已经开始忽略他的刻薄,能学到东西帮木坊才是最重要的。
……
周六下午,丛浩将车早早停在了楼下。
项尧换了一身礼服,墨蓝灰色的意大利精纺羊毛西装剪裁利落,银灰色的海岛棉衬衫领口挺括,黑色真丝领带松松系上。胸口别着一枚钻石豹纹胸针,手腕戴着蓝宝石手表。垂顺的长裤走动时,银色暗纹若隐若现。
又华贵,又慵懒。
他仅仅只是从楼梯上走下来,就已经美得夺目。
檀云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豆绿旗袍,觉得自己像一根豆芽菜,哆哆嗦嗦不敢亮相。
“躲什么,还不走?不是你说的早点去见识见识?”项尧对她躲在门廊后面不露面,十分不悦。
“我,我觉得还是下次再去吧!”檀云栖打了退堂鼓。
项尧捏着她的领子,把她拎出来,她避无可避,只有缩着脖子装鸵鸟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语气带着嫌弃:“我给你四百万,就穿这个?这种宴会,就是有钱人的社交,得穿礼服。”
“钱都给木坊了,发工资、还债,哪有钱买礼服。”檀云栖小声反驳,心里却有点委屈。买的两套工作装,并不适合拍卖晚宴用,更不配站在华丽的他旁边。
项尧叹了口气,攥着她的胳膊塞进后座,告诉丛浩。“来不及定做了,开车去塔蒂的店,他家应该有现成的。”
“我可买不起……”檀云栖想要下车离开,被项尧捏住了手腕。
他咬牙切齿:“我好不容易调整工作行程带你去学习,你不去,我今天损失的几百万谁赔我?”
“……”一说赔钱,檀云栖就蔫儿了。
他松了手:“今天我再投点资,带你换一身礼服,别给我丢人!”
“那,这服装投资能不算利息吗?”檀云栖弱弱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