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宾给总裁办打了电话,项尧暂停了手中工作,站在总裁办公室的内窗向下眺望。
小小一个人,变了个模样。她的审美永远在线,深灰色西装、白色长裤,长发柔软垂顺搭在肩膀上,看起来像个出身贵气的都市白领。唯一违和的,是她十分拘谨地跟在秦儒身后东张西望。
秦儒尽职尽责地介绍:“每层楼都有专属部门办公区,高管和总裁的办公室在四楼。”
一行男女擦肩而过,每个人看起来都衣衫昂贵、气质优雅,她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,低下头。
从遥远的小县城,突然踏入这样的资本核心地,她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两人的差距。
当初被他的美色迷惑,很多细节都没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,项尧举手投足间早已透着贵公子般的优雅。
他的衣物皆是纯天然材质,常换常新,卫浴洗漱用品全是陌生的外国品牌。就连带她出海的那艘白色双层小游艇,当初他说是潜店老板借给他的,如今对照他的身份,谁借谁的实在难说。
至于他的水性,更是惊艳。不用潜水装备也能憋气下潜七八分钟,几乎达到了世界级自由潜水员的最高标准。只为给她捞一枚贝壳、捉一只虾米。
她天真的以为这是他从小生活在海岛的缘故,如今才懂得,这般精湛的技能,全是金钱堆出来的专业训练成果。
她眼瞎了一般,把这些能揭露真相的线索全部错过,没有半点怀疑。一股悔意涌上心头,暗暗懊恼,不该招惹他的。
现在只有夹着尾巴做人,低调听话混过这三年,尽量让他的报复轻一点儿。
四楼的高管聚集区工作人员少了一大半,整个过道静悄悄的,檀云栖不自觉放轻了脚步。
秦儒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,得到回应后打开。檀云栖跟着走进项尧的私人领地。
宽大的黑色办公桌,一面天然山水纹理的巨型大理石画横贯在背后的墙面上,项尧居中端坐,就像坐拥天下的王者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他不耐烦地扫过她身上的新衣服,把檀云栖看得心头发毛。
她局促地整理着外套下摆:“这样穿着行了吗?”
“勉强合格。”他转头问秦儒:“就买了这一套?”
秦儒据实回答:“一共两套,另一套交给丛浩送回去了。檀小姐坚持不让多买,说够用就好。”
“够用?”项尧没带一丁点儿笑意,“檀小姐还以为自己是来做客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