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云栖努力勾起唇角:“妈、师兄,你们别担心。我要来了资金,保住了木坊,我真的保下了……”
“真的?你从资本家手里……妈看看!”阮秀英马上开始检查她的领口袖口。“你怎么要到钱的,你没有被人欺负吧?”
侯俊担忧地上下打量她,握紧了拳头。
檀云栖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脸,避重就轻:“妈,人家怎么看得上我这个乡下丫头,他只是买断我三年时间而已。这三年,我可能不能陪着你了,要到申市去跟着项总工作。”
“没受欺负就好!”阮秀英抱着女儿的肩膀:“妈妈就是个家庭主妇,什么能耐都没有,不能帮你工作,只希望你有个好归宿。申市能不能别去,你一个女孩子妈不放心。”
“对啊!你还有我……我们这些亲人。”侯俊跟着劝说。
“谢谢师兄,回来的路上我想过了,咱们的木坊早就落伍了。这次争取到投资,我想试着按现代模式重新经营木坊!你们就当我又去读大学,三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节假日的时候,我会回来看你们的。”檀云栖把头放在母亲尖削的肩骨上。
侯俊的拳头攥紧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拿不出钱,帮不上忙,无法阻止她的离开。阮秀英最终只能含泪点头。
这个晚上,檀云栖坐在床头,蜷缩着抱住双膝,把头放在膝盖上。
脑子里太乱了。白天的一切仿若一场闹剧,三年前抛弃的前男友,如今成了她的债主。
她没脸求他的,但她不得不求他。她不该提条件的,但她必须提。
未来三年,她不知道自己如何立足,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夜半时分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银行的到账通知——两百万,来自一个陌生的私人账户。
她看着屏幕,指尖划过左手腕上的水母蜇痕,深深叹息。
“哎……”
项尧站在落地窗前轻轻叹气,手指已停止了颤动,他取下了尾指的木戒,揉着发红的指腹。
“需要我帮您找酒精消毒吗?”身后的秦儒低声询问。
“不用了,事儿办妥了吗?”项尧没有回头。
秦儒回报:“钱已经打到指定账户里去了,用了您的私人账户。”
“拟定正式的投资合约,按我刚才说的条款,明天一早给我看。”项尧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团队留两个人把签约仪式一起筹备了吧。”
秦儒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