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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放心,我们背调过,森洋在业内口碑很好,从没拖欠过钱款。咱们这传统手工业很难有大公司看得上,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别错过!”
“行,我信您,董姐。”檀云栖深吸一口气,“请他们来考察吧!”
檀云栖关掉了搜索引擎,眼睛无意识地看向左手腕。
手腕内侧有几条清晰的长条疤痕,是三年前浮潜时被毒水母蜇的。三年时间,伤口痊愈了,留下了如同藤蔓一般的浅褐色伤疤。
只是藤蔓并没有完整绕过手腕,只存在于手腕内侧,向外的伤疤整齐消失了,曾经蔓延在另一个人的手背上。
她和他的关系就像这伤疤一样,彻底断开了。
三日后,清晨的光线照亮了屋檐下的燕子窝。
董琪带着森洋创投总裁助理秦儒一行准时到访,随行还有律师、评估师、摄影师等工作人员,显得很是正式。檀云栖深知这是木坊的救命稻草,恭敬地领着众人参观。
上百年的老房子早已陈旧不堪,屋顶长着草,屋檐下蛛网密布,她只能介绍木坊的历史和木作手艺。
可秦儒对这些好像并不感兴趣,他跟着檀云栖进了后院她的工作间,眼睛扫过案板、工具,最后落在打磨阶段的小狐狸上。
“麻烦檀小姐演示一下制作过程。”秦儒礼貌地递上小狐狸。
檀云栖心里犯嘀咕,总裁还关心木雕的具体流程?可她没有拒绝:“那我简单示范一下!”
摄像头对准她的手指、手腕,然后定格在她的脸上。她有些看不上摄影师的做派,她希望总裁看中她的手艺而不是脸。
工人们早就跟在考察团后面了,此时议论的声音飘了进来。大家都在揣测,木坊是不是要被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