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尧推门进来时,就看见她这副模样,赶快打开了壁灯。
“嗯……”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抿成毫无血色的直线,连平日里亮着光的眼睛,此刻也半睁半闭。
像个小刺猬般全力蜷缩着,捂着肚子。
他被项震唐禹搅得烦躁的心情瞬间抛诸脑后,眼睛里只有这个小小身影。
“是肚子疼吗,还能站起来不?”
他蹲在她面前,手足无措地不敢轻易动她。
“我,缓缓就好了。”檀云栖声音沙哑着,脑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。
“地上凉,这么蹲着可不行。”项尧站起来,寻了毯子,把她裹起来:“去床上躺着,我轻一点儿扶着你,好不好?”
不同于醉酒后,檀云栖现在很清醒也很抗拒他的靠近。
她缓了缓睁眼看向他,他的眼睛里带着疲惫的红血丝,关心的神态不似作伪,才勉强答应。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他立刻连扶带抱,迅速将她移到床铺上,掀开被子把她塞了进去。
“热红糖水能缓解疼痛,我去让杜姨煮上,你等几分钟。”他说着给杜琳发了条短信,又给她掖好被子,把枕头放在腰上靠好。
“先暖暖,别着凉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,好像对待一件珍品。
檀云栖半躺在软枕上,看着他忙前忙后,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想开口说谢谢,想说不需要那么多照顾。可现在疼得连呼吸都要放缓,只能咬着唇,任由他摆布。
项尧坐在床边,看着她疼得发抖的样子,左手尾指不自觉地跟着颤抖。
他想起三年前在海岛,她也曾这样难受过,蜷缩在窗边的躺椅上。他手足无措,只能跑遍整个小岛,给她买最甜的椰子汁,笨拙地给她扇风。
那时的阳光暖烘烘的,她的脸红红的,还能笑着骂他笨,应该买止疼药,喝了清热的椰子汁只会腹痛更严重。
而现在,她疼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要止痛药吗?”他忍不住问。
檀云栖点了点头,眼睛有些酸胀的泪意。不是因为疼得受不了,是因为有人看到了她的脆弱,愿意来帮忙。
这三年,她根本不敢喊累喊苦,只一个劲地撑着。
“忍一忍,红糖水一来,我就去找止痛药。乖……”他的声音很柔,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就在这时,杜琳端着茶杯进来,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