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檀云栖一走,闵智亭立刻恢复了母语:“当兄弟的不厚道啊,有好事也不和我分享一下,就知道和我讲你家的糟心事,我又不是你的垃圾桶。”
“不是什么好事……”项尧靠在身后的书桌上。“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了。”
“Roy别逗我玩了,不是你的女朋友,怎么出现在你的书房里?我可是知道的,你的私密空间拒绝一切外人。”
闵智亭冲项尧挤挤眼睛。“快承认吧!”
项尧忍不住自嘲苦笑:“Isaac,自从找到她,她一直和我保持距离……”
正说着,檀云栖戴着手套,拿着工具敲门进来了,两个男人不约而同闭嘴。
闵智亭也不谈论生意了,认真盯着檀云栖的动作。
只见她蹲下身把大瓷片捡起来包好,再把小瓷片用扫帚归拢,把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。“待会儿我再用吸尘器清理一遍。”
最后她来到项尧的身边,盯着他插在裤兜的左手:“项总,您的手没问题吧?”
“没事儿!”
项尧的左手藏在裤兜,轻轻颤抖。“可以把茶给我了吗?”
檀云栖见他回避,只能再一次离开。
闵智亭吹了一声口哨:“还说她和你保持距离,这不挺关心你的吗?”
“不一样!”项尧烦躁起来。“我投资了她的木坊,她只是为了还债履行她的工作义务,她早就放下我了。”
“那你呢,你放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项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檀云栖再次到了房间,带来了茶水。
“我还有会议,午饭时间再来。今天我想吃羊排,让马克做。”项尧赶走了檀云栖,不让闵智亭再看下去。
闵智亭叹息:“说真的,Roy,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忘不了她?当年她不告而别,伤你那么深。”
项尧看向自己的左手尾指,伤口已经慢慢愈合了,只是伤疤丑陋。鼓起的血红肉疤随着他的心脏跳动着。
“或许是因为,在她身上,我曾经真切感受过毫无保留的真心和温暖。我以为她会成为我唯一的家人……可惜,她也是虚假的,利益的。”
“这年头谁没有自己的利益,你啊,就是太较真。”闵智亭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确实是她追着你、哄着你,讨你欢心,也是她不告而别。可现在你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,她也没有拒绝,就说明你们孽缘未断。那就别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