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云栖不再争辩了,可就是这个“不一样”,她心里有更深的愧疚。
既然项尧不回家,她给项尧发了请假短信,说明她下午要出去办事见朋友。
项尧迅速回复:玩开心点,需要什么和欧叔说。鲨鱼微笑.jpg
檀云栖捏着手机看了很久,摸了摸他的鲨鱼表情包。随后打开笔记本,又画了好几个大鲨鱼的木偶草图,有笑的、生气的、哭的……
下午冉黎来接她,檀云栖陪她换了冬装,她提前添置了羽绒服,还给母亲买了件羊绒毛衣寄回去。
两个姑娘完成购物任务坐在咖啡馆里,檀云栖叽叽喳喳汇报近况:“昨天他表扬我工作有成效,请我吃饭,在一个能看见明珠塔和邮轮的西餐厅BN。”
冉黎知道这家店:“这家餐厅我知道,又贵又难预约,吃了饭以后呢?你们俩总不至于一直在讲话吧?昨天万圣节呢。”
檀云栖点点头:“我过不来洋节,我们就一直在说话,说投资、市场、木坊这些事儿。后面我喝醉了,就回家了。昨天他态度太温和了,真让人不习惯。重逢后他一直好凶,经常骂我。”
“哟,这不是冰释前嫌的节奏吗?”
冉黎打趣她,“你们俩这冤家聚头,兜兜转转还是绑在一起,说不定还能再续续前缘。”
檀云栖无奈翻了个白眼:“别瞎说。昨天他听说我父亲当年被骗负债的事儿了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应该知道檀氏木坊就是个沉重的负担。”
“当年的项尧可能害怕,现在他还怕你那区区四百万债务?”
冉黎嗤笑。
“无论如何,我自己的债自己还。”檀云栖十分笃定。
“你为什么不答应做他情人?”冉黎不懂。“轻而易举就能还完你的债务了。”
檀云栖收敛了笑意,变得十分严肃:“情人算什么东西,不清不白的。我们以前就是这样肤浅的关系,现在碰见了都尴尬。就算他对我的身体念念不忘,可我不愿意出卖身体。”
“如果他真心喜欢你呢?”
“他如果真喜欢我,我更不能这样做。”檀云栖垂下眼眸。
“人情是人情,债务是债务,我不想搅在一起。我有我的高山,我不想依附任何人,靠自己爬上去。”
站在山顶,才有底气真正和他并肩。
冉黎伸手摸了摸她的手,冰凉一片:“你这又是为了什么,何苦为难自己。”
本来就在山上的你,不会懂的……檀云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