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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我不好,逼我学木刻,不让我穿花裙子去木坊。可没了他,我才知道家里再没了遮雨的伞,只能自己面对暴风雨。幸好,我没辜负他,学会了檀家的祖传手艺。”
檀云栖从长袖筒中伸出双手摊开,“你不知道,我有多厉害!”
“有多厉害?”项尧垂下眼睛,看向她的手掌。
骨肉分明的修长手指,圆润的指尖短短的指甲,手心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,和任何女孩的手都不一样。
“大学老师夸过我,阿公也夸过我,我说给你听听……”
她掰着指头开始细数自己的作品。
项尧盯着她的嘴唇,一开一合间,灵巧的舌飞快地闪过,根本看不清。
“知道了吧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檀云栖停止了自夸,放下了手掌。
“嗯!确实很厉害。”项尧顺势拉住了她的手指,她的脸已经红霞满天。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没有醉会说那么多的话,项尧勾起唇角。不过,这一切本就是他的计划。“那我们再散散步,看看他们过节。”
已经走了很多路,风景和人也看得差不多了。
她想抽出她的手指,可皮手套滞涩,她拿不出来。
“不看了,有点困了。”
“也是,晚上更冷了,我们回去吧!”项尧拉着她转身。
酒劲上头,檀云栖晕乎乎地任由他牵着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坐在副驾驶上,跑车的低鸣就像催眠曲,她靠在车门上,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车停在了洋房门廊下,她呼吸沉沉,睡得正香。
项尧打开副驾驶车门,弯腰解下她的安全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