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艺术品投资方案,漫步在城市CBD宽阔的人行道上。
“我看了你的项目书,对艺术家的风险评估还有些欠缺。一般情况下活着的艺术家比去世的风险高,年轻的比年长的高。可风险高的人,机会也高。只要慧眼识珠,增值的空间也大。当年毕加索的投资人,十年后翻了五倍……”项尧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檀云栖连忙点头记下:“怪不得年轻作者的作品就算特别便宜,也没人买。”
“是的!如果不出意外,小作者都是需要捧的。否则,他的作品永远只能按照面积体积工时进行价格核算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檀云栖咬着手指头愁眉苦脸,她只是一名小木匠,按体积折算只能赚点辛苦钱,何时才能还够1200万。如果走高端路线,就得成为知名木艺家,这条路似乎更艰难。
项尧看她苦苦思索的模样,伸手拍拍她的肩:“别着急,机会总会有的。”
秋日的午后阳光,透过树梢,就这么斑驳地洒落在他的脸上,照亮了他难得的笑容和直勾勾的眼神。
心脏突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,她扭头不敢看他。
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幻觉。
两个人沉默着回到公司,檀云栖匆匆地钻进办公室,打开电脑,敲敲打打,却忍不住看向玻璃墙。
隔帘自上次大小姐苏墨然来访后被项尧拉上再没打开,她只能看到总裁办公室明亮的光线。而此刻的他用手撑住下巴,努力凝望着隔帘,也看不清她的模样,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身影凝固在办公桌后。
时间在彼此未知的对视中悄悄溜走,直到总裁办的门被敲响。
财务总管朱铭拿着本月工资预算上前汇报,还主动提起:“总裁,蓝总监说檀总监虽然到公司还不足一个月,可毕竟是森洋的高管,月底发放的工资应该有她一份。财务部按照总监的职位初步拟定了基础薪资,考虑到她要参与各类高端商务活动,单列了一笔公关费,数额请您过目。”
项尧看着报表上不低的数字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这个蓝景辉还算懂事,知道弥补过错。
他合上预算表,语气波澜不惊:“她工作特殊,还要参加宴会拍卖会。按季度再拨一笔服装费,其他的按财务部拟定的执行。”
“是!”朱铭退了出去,找檀云栖确认签字。
项尧忍不住想,这个贪财鬼看到工资单,会不会开心呢?
果然,隔壁办公室很快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