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咳嗽了两声:“儿大分家,天经地义,本来早就应该分的。”
要是她早一点做出这个决定,或许也不至于搞到现在这个地步,
“你们爸走的早,早早的抛下了咱们这一家人,什么都没留下,连米缸都是空的,我一个人拉扯你们长大成人。”
“你大哥是家里老大,早早地就担起了家里的担子,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,那个时候每天都是满工,就是为了不让咱们这一家人饿肚子。”
许三嫂无语的撇了撇嘴,又开始说这些长篇大论了,谁家没点故事,没点苦日子的过往啊。
从前的日子谁家不苦?
许母回忆着过去:“你大嫂嫁进咱们家,家徒四壁,什么都没有,咱们没少受白家的帮衬,做人要知道感恩,不然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大哥大嫂一起撑着这个家,我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?这房子,是你大哥大嫂翻新的。”
“给燕儿准备嫁妆,老三老四你们娶媳妇,都是你大哥大嫂出钱出力。”
“这么多年,也够了,你们各自都已经成了家,就自己把自己的日子给过起来,没必要这么一大家人搅合在一起,分不清楚也不好。”
“家里啥都没有,就这几间屋子,几亩地,那几个碗筷,你们自己分了就得了,到以后老五成家,你们每家都帮着一点,就算完事儿了。”
“你们要是还觉得不满意,不公平,那就一个碗、一支筷子这么分的仔仔细细,再把地给量了,明天请村长、大队长,还有族里的长辈们一起来做个见证。”
许三弟听不下去了:“妈,您这不是偏心吗,行,您既然说了要分家,那咱们就说清楚点,服装店又怎么分?”
许母瞪大了眼,到底是没忍住,抄起扫炕的小笤帚就丢了出去:“你个畜生,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玩意儿。”
“那服装店是你大哥大嫂辛辛苦苦干起来了,你居然还有脸提?”
畜生,真是个畜生,都是她生出来,都是她养大的孩子,怎么就区别这么大呢,这个小畜生怎么就有脸提的呢?
那服装店是她的吗?
那是老大两口子自己干起来的,跟家里有什么关系?
凭什么分?
不要脸,太不要脸了,人要脸树要皮啊,这种话说出来,也不怕天打雷劈的吗。
许燕连忙上前,轻拍着许母的背安抚:“妈,你别生气别生气,注意自己的身体,别着急。”
许燕也气,也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