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哪里,他听到了什么,难道是他醉的太厉害了吗?
这怎么听的他脑袋都有点疼了呢?
他们出来之后顾菁菁才走过来的,确实是巧遇啊,但是听弟妹这意思,这人是一直都在的意思,一直都在盯着?
不应该吧。
这寒冬腊月天寒地冻的,闲着没事干等什么啊,就为了等着送秦书成回家?
不至于吧。
没道理干这种完全没有一点意义的事情啊。
顾菁菁委屈极了,满脸都是受伤的情绪,眼眶红着,眼泪要落不落的:“安宁,请注意你的言辞,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对我有偏见,可你也不这么胡说八道,往我头上乱扣帽子啊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。”
顾菁菁咬着下唇,委屈的要死还倔着去看白安宁的目光,一副心如死灰,被欺负的模样。
再加上脸上那迅速红肿起来的巴掌印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足以见得这一巴掌的力度有多实在。
这么一对比,白安宁就显得咄咄逼人的样子。
顾菁菁心中堵着一口气,几乎要将她憋屈死。
白安宁到底是不放心什么呢,秦书成去省城上学,白安宁跟着去。
秦书成晚上出去吃个饭,白安宁又出现了,时时刻刻,无处不在吗?
还是说,白安宁心里根本就没有底,只能通过这种盯人的方式来获得安全感。
秦书成握住白安宁的手,努力让自己站稳:“疼不疼?”
动静这么大,阿宁肯定手疼吧。
还这么凉。
外面太冷了,阿宁为了等他,受凉受冻的。
他也不明白,顾菁菁怎么就这么随时都会出现呢。
顾菁菁的拳头攥的死死的,指甲嵌进手心里,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。
她被打成这个样子,秦书成倒好,在关心白安宁是不是手疼。
人和人之间的待遇天差地别。
秦书成极少喝这么多,此刻确实很难受,想回家。
不过白安宁就在他的身边,他安心多了。
阿宁在哪儿他就在哪儿。
厂长几人本来都打算各自回家的,但是看着这边居然动起了手来,踉踉跄跄的都走了过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
副厂长这才看清楚,原来挨打的人是顾菁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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