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自己,还是太年轻,太单纯了,总觉得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,不管对方怎么样,都要守着自己的小家过下去的。
她下意识的将自己划分到了谢家的阵营,认为他们是一家人,是团结和睦的,应该一致对外。
结果,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。
所以,当江竹看明白谢家都是一些什么人,谢怀敬又有多自私自利,自以为是之后,才会下定决心要离婚的。
事实证明,她的决定是对的,为什么要被一个男人,一段婚姻,永远的绑住手脚,绑住自己的一生呢。
白安宁简单的和对方寒暄着:“是!”
她们俩,也算是之前吵过打过的交情吧。
江竹这人,其实挺豁达的,拿得起发下,绝不纠缠。
当初维护谢怀敬,确实给她造成了一些困扰,但是站在江竹的立场上,不明情况,妻子为丈夫出头,也说得过去。
两个人简单寒暄了几句,白安宁才知道,江竹之后再婚,嫁了一个当地的知青。
省城人,家里有点关系,刚回城不久,江竹也就跟着一起回来了。
听说这边厂子在招工,就过来看看。
白安宁还要接孩子,说了一声改天再聊,约了下次见,之后急匆匆的先离开。
江竹犹豫再三,还是说出那句亏欠多年的话:“安宁,当年的事情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白安宁本就不擅长煽情,忙着要走,挥挥手示意她别放在心上:“几百年前的事情了,那个时候你也不清楚状况啊。”
江竹那个时候,对她的认知,都是透过谢家人知道的。
归根结底,谢怀敬这个人,不喜欢就不应该耽搁别人,害了江竹,白白磋磨,搭上了一段婚姻。
江竹看着白安宁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,舒了一口气,白安宁才是真的豁达。
看样子,过的应该是不错的,白安宁的爱人现在都已经是大学生了,有几个人能考的上大学的呀。
江竹收回了视线,她也只是刚到省城,丈夫的工作是家里安排的,临时工。
她也想自己找一份工作,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。
白安宁去接了两个孩子回家。
姐弟俩咋咋呼呼的,你一言我一语的分享着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。
“妈妈,吕韬真讨厌,他老说我们是乡下人。”
阳阳气鼓鼓的抱怨着,他就不喜欢和这个人玩儿,真讨厌。
白安宁听到这话,也正色了起来: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