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确定,是安宁的出现,给他这晦暗、死寂的世界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。
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。
姐妹俩长了同样一张脸确实没错,但,就是不一样。
安宁就是安宁,哪怕是一模一样,也是不同的,他的阿宁是独一无二的。
白安宁轻捏着男人的耳朵,有那么一刻的恍惚:“没有那种可能。”
白安宁心道,上辈子不就是这样的吗,结果,你、我,咱俩全是早死鬼,倒霉蛋。
压根都没能活到这个时候。
白安宁有些时候也在想,对她而言,她一个胎穿,对于所谓的上辈子,是从姐姐那个听来的。
那上辈子的白安宁,是她吗?
听那种描述,应该是的,只是她没有记忆,所有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似的。
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实感,与其去纠结那些事情不如过好自己当下的生活。
眼前的一切,才是最真实,握在手中的。
秦书成将人抱紧,那模样,仿佛想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子里:“阿宁,你说过的,我们是夫妻,要在一起很久,要度过几十年,走过一生。”
这些话,是结婚那天,阿宁对他说过的。
他记得,一直都记得。
白安宁轻轻摸着男人的短发:“当然,好了好了,我好困啊,睡一会吧。”
体力活,真的很累的呀。
秦书成将人拥的更紧,薄唇膏轻吻着白安宁的耳垂:“困吗?”
白安宁瞬间瞪大了眼,意识清醒了几分,如临大敌:“你别告诉我,你还不困?”
秦书成认真的点头!
白安宁:“......”
这算是,中场休息吗?
下午,秦书成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,将房门轻轻关上。
目光扫到桌上的那张名片,上前拿起来,撕碎,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垃圾丢到一块。
随后走进厨房,系上围墙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阿宁喜欢吃鱼,再炒两个素菜,两个人足够了。
白安宁迷迷糊糊间,是被飘进房间的红烧肉的味道给香醒来的。
这个味道,太香了,而且,绝对是秦书成的手艺没错。
白安宁揉着眼睛,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去,双臂环胸,倚靠在门边上,看着忙碌的男人。
要不怎么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呢,洗手作羹汤,就是别有一番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