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主任四处看了看,还好周围没人,要不然被听到了,也很麻烦的呢。
什么叫想不想当厂长?
开什么玩笑,谁不想,那别人还想当省长呢,那是一句话的事情吗?
“安宁,别胡说,被别人听到了不好。”
白安宁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,这是被气疯了?
她本来以为白安宁是去和厂长说和的,结果去了没多久,就要办理停薪留职的手续了。
而且她也听说了,白安宁可是正经去了办公室,将厂长办公室的门给踢开了。
怎么想都不是去缓和关系的。
倒好像是去挑衅闹事似的。
早知道白安在气头上会这么冲动,她就应该坚持自己跟着一起去的。
至少还能拦一拦啊。
白安宁神色淡淡的,那好看的眉眼微挑,好似只是在谈论晚上要吃什么一般的随意:“没什么不好的,周全是怎么上来的,咱们都清楚。”
之前厂里职务变动的时候,白安宁还在住院,很多事情也不清楚。
直到她回到厂里,慢慢的,很多事情也清晰了起来。
她知道自己早晚也有走的那一天,很多东西的要提前准备起来。
刘玄逸的离开,是多方面的运作,省城有人催促是一方面,这边也有人想让刘玄逸走。
周全在其中是什么样的角色,还需要仔细说吗?推波助澜、渔翁得利。
能选厂长的人又不只一个,为什么偏偏是周全,速度还如此之快。
孙主任惊讶于白安宁的敏锐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。
眉目如画、明眸皓齿,哪怕是穿着厂服,也依然难掩那种明媚自信。
就好像一切在她这里都不是问题,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明白,又为什么要办这个停薪留职呢?你离开做什么啊,你就应该留下来,做你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白安宁看上去温温柔柔的,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,心里比谁都明白,做事总是先人一步,看的透彻的很。
她一直都以为,白安宁就是混日子,复工之后也是光忙着上班而已。
难怪之前刘厂长对于白安宁的评价会那么的高。
只是,白安宁既然什么都清楚,看上去也挺有主意的样子,不是应该留下来想着做点什么,维护自己的利益吗?
现在却要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