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成负责给阳阳洗澡。
凑一块儿,嬉笑打闹,就是不好好写作业。
秦书成拿着手里的棍子敲了敲,为什么小孩子是越大越折腾呢。
白安宁在旁边端着搪瓷杯喝了一口牛奶。
她是真的想念可乐的味道了。
还有各种不健康的小饮料。
曾经记忆中的那些日子,已经越来越遥远,她也不知道,到底什么才是梦。
她只确定一点,珍惜当下就好了。
白安宁坐着无聊,盯着秦书成那无可挑剔的侧颜出神,不自觉的拿起了纸笔,一点点描绘了起来。
家里一开始是两个卧室,后来秦书成又给隔出来了一个小房间,完全住的开,不算问题。
回到房间,秦书成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画眼睛都亮了。
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画像,但是依然会感到惊喜,会感动。
这可是他的阿宁,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,要花费多少的心思呢。
白安宁走上前,从后面抱住秦书成,脸贴着男人的后背:“怎么样,我画的是不是很好看?像吧?”
秦书成本来就生的好看,五官端正,自带着一种儒雅的气质。
尤其是在忙起来,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更加迷人。
这种气质,她想不到如何来形容,只有一个念头,移不开眼。
秦书成小心翼翼的将画放下,拿自己的书压在边角,转过身来,拥着白安宁:“像,当然像,比照相馆的老师傅洗出来的相片还要像。”
照相馆洗出来的照片,仅仅只是照片而已,但是阿宁给他的画可不一样。
全部都是阿宁的心意,是什么都无法替代的。
白安宁踮起脚尖,蜻蜓点水般的在男人的嘴角啄了一下:“这也没抹蜂蜜呀,嘴巴怎么这么甜呢?”
谁说秦书成无趣、不会说话的。
瞧瞧,这情话不是说的一套一套的吗。
秦书成本来就已经在克制,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般的作用。
扣住白安宁的后脑勺,重新继续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他这个人不会讲话,只能用行动力来证明自己的心意。
房间里不断升温,气氛愈发的暧昧起来。
白安宁甚至都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哑了:“可以了可以,真的可以了。”
秦书成薄唇贴近白安宁的耳边:“阿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