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这么快的。
厂里的领导,女同志屈指可数,这个年纪的,更是头一个。
秦建文:“村里找的啊,我记得你家老二还没娶媳妇儿吧,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?”
对方连连摆手,讪笑着:“这个就不用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嘛,随他们去吧。”
白安宁这样的,是叫人羡慕,可到底还是乡下人啊。
娶个没工作的乡下人回家,多一张嘴,压力多大啊,还有一堆亲戚什么的,到时候再给家里找麻烦。
又不是所有的乡下人都跟白安宁一样。
秦建文开始拉着对方讲起了大道理:“老李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做人不能这么老封建老思想的。”
这一个个的,之前是怎么冷嘲热讽的,背地里说他家老二是个怪物。
秦建文腰板挺的直直的,他的孩子,给他争气的很呢。
只不过...
现在最大的问题,是他过了好几十年了,和杜美玲老两口之间却是矛盾不断,感情破裂,紧张的很。
他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。
关键,杜美玲怪他是应该的,关于书成那些年受过的委屈,他根本就无法反驳。
现在,他对不起儿子,没脸面对。
对不住妻子,也没办法缓和关系,这日子过的。
前两天老家还给他打过一次电话,老太太哭着在讲话,秦建文直接挂了电话。
老太太每次都是这样,从前他压根没有怀疑过,现在忍不住回头去想,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呢。
他只知道,他现在要是还跟老家有联系,把书成的事情当成没有存在过,那他这个家,可就真的要散了。
秦建文费尽心思想要去缓和关系,让杜美玲原谅自己,未来这个事情,他是贿赂完儿子贿赂儿媳妇,连孙子都贿赂了。
何萱在第七次还是八次听到老公公的话,也忍不住无奈了:“爸,不是我不想帮你,我也给你说好话了,那也没用啊。”
“您一直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啊,我也没办法。”
何萱抱着小儿子哄着,无奈的看着秦建文。
她也觉得这个事情太气人的,从前她只觉得老家的人很烦,现在才知道,这都不只是烦,还是狠人啊。
全都是一些黑心肝的玩意儿。
试想一下,她的儿子要是被欺负,她能豁出命去。
秦建文哭丧着脸:“爸知道,你是个好孩子,咱家离不开你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