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高奶奶想起来一件事情,一拍手:“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儿,书成小时候落水过,说是孩子淘气,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儿。”
“好像就是从那次之后,那孩子性子就变了很多,也不讲话了,眼神也呆呆的。”
毕竟是多少年的老邻居,比起其他人家,要知道的东西多一点。
秦老太那人,偏心惯了。
或者说买比起偏心,秦老太更喜欢听话的。
老二会哄人,老三最听话。
听话到什么地步,老太太让打媳妇儿,肯定回去要打,最终前一个媳妇儿就那么跑了。
“造孽,真是造孽啊,你们...你们怎么能这么干呢。”
“秦家老大,对这个家真是没的说的。”
大家谁不羡慕秦老太,有那么个孝顺的大儿子。
城里人,有工作,还孝顺,月月寄钱寄东西,从没空过手,看的她都眼热的不得了。
尤其是把孩子送回村里养的那几年,更是给的多。
说实话,秦家对孩子到底怎么样,大概还是能看的出来的。
孩子还是得自己养啊,没有爸妈在身边的孩子,那是真怪可怜的,刚回来的时候,多活泼的一个孩子呢。
白四哥可没打算放过:“在场的还有秦家的亲戚长辈吧,你们讲,这事儿怎么算?”
“我那妹夫一声不敢吭,他们小两口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,我这个当哥的,能忍吗?”
秦家有几个长辈,脸色铁青,都没脸站着,索性先回去了。
还有刚才帮忙一起动手的,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这是什么人啊,跟这种人当亲戚,真的够倒霉的。
秦二叔爬起来:“你妹又是什么好东西,她受欺负?我呸,她就是个泼妇,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昨天,她差点弄死我,泼妇,泼妇。”
秦书成好好的,白安宁也好好的。
到头来,倒霉的却只是他一个人而已。
白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什么老实人厚道人家,全是扯淡,胡说八道。
白四哥一拳头砸了上去:“嘴巴这么不干净,我帮你改改这毛病。”
这一次,大家都不敢去拦了。
最后,白家人离开的时候,满地狼藉,院子里乱七八糟的,秦二叔腿差点废了。
躺在炕上,龇牙咧嘴的喊着疼。
秦二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