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曾经杜美玲也说过。
书成变成这样的性子他也很担心啊。
书成回来之后,他和妻子商量着,夫妻俩不知道做了多少的思想工作,都没什么效果。
逼急了,秦书成也只会说一句,他们想多了。
白安宁很相信那句话,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只怕是秦书成真的告诉秦建文受到了委屈,秦建文也只会觉得是小孩子胡说的。
而杜美玲那个时候,工作家里忙的脚不沾地,一个要上学,一个嗷嗷待哺,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能顾及到远在家乡的秦书成。
“是没有办法,还是根本就不重要?”
有些话虽然难听,却是事实。
“二婶他们说过我第一次回老家动手的事情,是真的,是我打的。”
秦建文被这些话搞的越来越糊涂,而且他们的话题怎么就扯到这里了呢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是想证明你很厉害,你把家里搅的不得安宁是吗?”
这是要做什么,是要撕破脸,不过了是吗?
白安宁仰了仰下巴:“您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动手?”
“您只会自欺欺人,那我告诉你,因为我很确定,秦书成小时候绝对受过二婶的欺负和虐待,他是我男人,哪怕时隔多年我也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你们不在意他,我在意,在你们眼里他不是唯一,在我这里是。”
“你们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的心结到底在哪里。”
“尊重这种事情是相互的,长辈的十分不是粉饰太平的理由。”
既然老太太要来折腾,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秦建文被这噼里啪啦一番话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你...”
这怎么还一套一套的,用词这么高大的吗?
不对啊,白安宁也没读过多少书啊。
白安宁说着愈发觉得痛心,眼眶也红了起来:“用不着这么指着我,现在,话再说回来,你只相信老太太说的话,从头到尾有没有关心过你儿子一句?”
“你就没有想过,或许他真的是生病了?”
秦建文:“这...”
白安宁也烦了:“别这这这了,我告诉你吧,秦书成性格的问题是在老家导致的,至于二婶和老太太他们都干了一些什么,你不妨回去好好问问他们。”
“书成童年不幸福,有心理阴影,平时看不出来什么,我也是刚发现的,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