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儿媳妇啊,这就是个冤家啊。
她儿什么都好,怎么就娶不到一个好女人呢。
前有白安宁,后有江竹,没一个好东西。
江竹还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,将谢母推开:“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?你们一家人全都是骗子,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情况,我绝对不会嫁到你家来的。”
“离婚,我要离婚!”
这日子她一定不要过了,趁现在还没有孩子,她要离开这个破地方。
她就是太天真了,之前居然觉得这人会收心,会好好对待她。
她现在不走,以后只会更后悔,或许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谢母瞪大了眼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...你...”
离婚?什么离婚不离婚的,简直是胡说八道。
赶什么时髦,离婚是能随便说的吗?
进了他们家的门,就是他们老谢家的人,凭什么离婚。
现在的年轻人太过分了,在他们那个年代,那就是嫁鸡随鸡的。
江竹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,转身回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打算回娘家。
谢怀敬就不是个正常人,现在又要进去了,她一天都不要再过下去。
谢怀敬被带走,谢家人瞬间感觉天塌了,谢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也顾不上去追离开的江竹,开始哭嚎了起来。
谢怀敬的情况不算严重,但是基于严打,关上一段时间是免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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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安宁总算是过了一段时间的消停日子,总之,谢怀敬老老实实的,别再莫名其妙凑到她面前,是最重要的。
白安宁遇到周末的情况都会回去一趟。
今年的初雪来的似乎早了一些。
白安冬放学回到家,第一时间便是做作业,以至于坐到饭桌前之后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今天的环境好像有点奇怪啊。
一向欢声笑语,气氛融洽的家里,不太对劲。
白安冬小心翼翼的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姐姐板着脸,姐夫沉默着,好几次偷摸去看姐姐,看上去有些失落。
白安冬主动夹起一块豆腐放到自家老姐的碗里:“姐,你快吃啊。”
要说夫妻俩吵架也是经常的事情,比如村里他经常听到,再比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