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敬有些急了:“安宁,我能跟你聊聊吗?单独聊聊。”
人总是贪婪的,一开始他只是想看安宁一眼,现在,他也想再聊几句。
对于自己一离开,白安宁就直接嫁人的事情,谢怀敬已经好多次说服自己不去多想。
可他现在,见到了安宁,还是想单独说几句话。
上次他在成婚前特意去了一趟城里,想跟安宁聊一聊。
也没有机会。
那次反倒是让他看着安宁和那个秦书成夫妻感情很好的样子,心里更难受了。
从前,安宁看着他的眼神不是这样的,现在,就好像陌生人一样。
哪怕他就这么站在面前,却连单独说几句话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。
白安宁只当没听见,跟着自家二嫂进了厨房:“二嫂,做包子怎么样?你做的包子最香了。”
单独聊聊?
哪儿那么多好聊的啊。
如果说,曾经的曾经,白安宁对谢怀敬是有点好感的,那么现在,只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。
谢怀敬想上前,被白二嫂瞪了一眼,只能站在原地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白二嫂已经觉得烦了,单手撑着腰:“没有别的意思你倒是快点走啊,我们家没给你做饭,就不留你了,快回去吧。”
谢怀敬干嘛老是这个样子啊。
压根就做不了自己老母亲的主,那就不要再纠缠了。
如果说,一开始有点遗憾,可以理解。
现在都已经过了多久了,安宁都嫁了大半年了,谢怀敬也已经娶妻,搞这一套做什么。
谢怀敬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落寞和失望,或许,只有他更加努力一些,他得成为人上人,比那个城里人更有出息,安宁才会多看他一眼吧。
白二嫂一直观察着,看着人走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,忍不住叮嘱起了白安宁:“小妹,离这个人远一点,谢怀敬这人就想不明白,你是女孩子,名声更重要。”
之前谢母在家里闹过一场,不少人都知道,他们两家曾经谈婚论嫁,还闹掰了的事情。
这种情况下,更容易被人传闲话。
白安宁知道二嫂是什么意思,也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:“我知道的二嫂。”
“二嫂,做包子怎么样,我帮你一起和面。”
这个时候,纯白面的包子是不可能的,多是玉米面,或者两掺的。
白安宁作为一个胎穿,早已经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