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他是家里的大哥,又比较出息有了工作,帮帮家里人是正常的事情。
就是杜美玲老是因为这个跟他吵架。
和老家的亲戚不对付。
张石连忙倒着酒:“是是是,爸您是最通情达理的。”
秦书远基本上没喝,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微蹙眉,有些不赞成:“张石,弟妹她才刚去,还是新员工,这种事情她哪里能插的上手,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事情,到升职的时候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张石这些话说的是挺漂亮的,可是他听着怎么觉得那么不舒服呢。
真的想要进步就自己好好努力,老想这些歪门邪道的做什么。
那位刘副厂长既然不喜欢搞阿谀奉承那一套,只会适得其反。
安宁一个女同志,在肉联厂的工作本来就不容易。
张石笑着:“大哥,我这不也是着急吗,就是想着二嫂能帮忙引荐引荐就好。”
老老实实干活?
厂子里那么多人呢,你不自己想办法,领导能看得到你吗?
他这个大舅哥就是那种典型的老实人,倒是有文化,可也就只是个小学班主任而已。
老师的工资多低啊?
还比不上他的。
老老实实这么干吧,干一辈子也就是个小小的老师,连养家糊口都困难有什么用?
秦书远还是那句话:“人情是最难偿还的,张石,目的性太强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这不是给弟妹出难题吗。
秦书远回到房间之后,和妻子提起了这个事情。
何萱正忙着给儿子补裤子:“我之前说你小妹这家人的时候你还不相信,现在怎么样,这夫妻俩都一样。”
“人家那是副厂长啊,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吗?随他使唤啊?”
秦书远开始检查儿子的作业:“说话别那么糙。”
何萱飞快的穿针引线:“糙怎么了,话糙理不糙。”
秦建文晚上喝开心了,他当然还记得刘副厂长给自己儿子输血的事情。
白安宁不简单啊,能让副厂长跟着一块。
次日,秦建文下班之后特意等着和白安宁偶遇:“安宁啊,那什么,我跟你一块走,去看看书成。”
白安宁看着他那不自然的神情:“爸,您有话就直说好了。”
这有事情几个字都已经写到脑门儿上了。
秦建文组织语言,尽量委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