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来送礼的。
这不是等于在刘副厂长的雷区疯狂蹦迪吗,这种事情可干不得的。
刘副厂长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。
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看错了人。
重点想要培养的人如果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,那真有点可惜。
只是,还东西又是什么情况?
他不记得自己有借什么东西给白安宁。
秘书站在旁边,也有些茫然,不过面上依然是一副温和的模样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也什么都不问。
白安宁讪笑着解释:“我爱人出事那天,您给了我一块帕子擦眼泪,当时我也顾不上别的。”
“帕子我已经洗干净了,不过觉得有些不太合适,就重新买了一块儿,都在里面放着呢。”
帕子就是个简单的物件儿,但是看着质量不错,想来不便宜。
她也不想亏欠什么,就去百货大楼那边挑了一块差不多的。
刘玄逸端起桌上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水杯:“一块帕子而已,不是什么重要东西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白安宁都哭成那个样子了,这个人都慌的没了主意,他只是递了一块帕子而已。
面对着自己在意的人出事,那种焦急又无措的感觉他很清楚。
他曾经也经历过,比任何人都能感同身受。
当时的那个画面,勾起了他多年前的一些回忆。
白安宁点头附和:“是是是,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,那也不能当没这回事啊。”
“还有,刘副厂长,那天在医院谢谢您给我爱人输血,当时要不是有您在,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代表我们全家跟您说一声谢谢。”
这些话绝对是掏心窝子的,真心实意的。
刘玄逸看了一眼白安宁,之后又继续看起了自己的文件:“应该的,换做是任何人我都会那么做,救命恩人什么的,大可不必。”
他又不是为了要白安宁的感激。
当时的情况,换做任何人他都会帮忙,救人一命问心无愧。
白安宁知道对方是无私,可她不能当做理所当然啊:“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,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,您要是不嫌弃,改天来家里吃饭,家常便饭。”
刘玄逸这次没有拒绝,他要是不答应,白安宁估计永远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