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太欺负人了,现在好了,你们满意了吧。”
杜美玲急了,连忙上前安慰白安宁,轻轻拍着白安宁的背:“安宁你先别着急,这...这怎么会呢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她实在不明白,儿子为什么会欠下这两百块钱的呢。
难道说,那两百块彩礼,是借的?
那秦书成的钱去哪儿了,难不成真的全部都拿去买书了?
老天爷啊,她的日子怎么就过的这么糟心呢。
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。
白安宁擦了擦眼泪:“我刚结婚就发现了,可我又能怎么办,书成还不许我告诉家里人,妈,奶奶,现在你们也知道了,你们就帮帮我们吧。”
杜美玲连忙安抚着白安宁:“安宁,你先别哭,日子总能过的,书成你到底怎么回事,你怎么能欠钱呢。”
可不能让白安宁生气啊。
本来书成就这样的性子,到头来还欠了钱,老太太又这么搅和。
万一要是安宁一气之下跑了怎么办。
完了完了,这个家是真的要散了啊。
秦书成站在一边,垂着脑袋默不作声。
说多错多,他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好。
杜美玲满满的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得麻烦,她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,还让她帮忙?
拉倒吧,她一个老太太,都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了,能有什么办法,还想找她要钱,做梦呐。
她早就看出来了,秦书成就是个没有用、没出息的,这么好的工作还有欠款,没出息的玩意儿。
老太太生怕惹火烧身,转身就走
杜美玲语重心长的宽慰着:“安宁,你别着急,咱们一家人一条心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,你别钻牛角尖。”
“听妈的,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书成他工资不少,用不了多久就还上了,啊。”
杜美玲怎么可能不担心呢,这可是她的儿子啊,她当然要帮的。
说到底,还不是老家这些人给害的吗。
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秋风,根本就没什么家底。
书远的彩礼和书雅的嫁妆,已经让他们没多少积蓄,以至于四百块钱的彩礼,家里只拿了一半,书成自己承担了一半。
“安宁,你要管好他的工资,以后可千万不能让他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