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宁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秦书雅那张傲娇的脸,以及那瞧不起人的姿态:“大约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吧。”
就秦书雅那种性子,稍有不容易都会感觉是天塌了,早已经习惯了被大家都围着的感觉,要是不顺着她的心意,必然会受不了那种落差感。
何萱一拍大腿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啊,我还好心好意的上去安慰她,结果你猜怎么着。”
白安宁故作沉思:“她数落你了,对你没有好脸色是不是。”
问都这么问了,那答案很难猜吗?
开卷考试的既视感。
何萱忍不住就想要大嗓门,克制着自己:“就是啊,你说她是不是不识好人心?就是给她惯的,我好心好意问问她,结果人家还骂起我来了,还不让我跟家里说。”
“我真是不长记性,吃饱了撑的去管她那些破事儿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,我反正肯定是不管了。”
秦书雅这个小姑子,根本就没有一点良心嘛,在家里的时候就是个小祖宗,现在还这个德行。
这姑奶奶的事情,她反正是绝对不会再说一句话的。
再说一句她就是小狗。
不说就不说,搞的就好像她很想管这些破事儿似的。
白安宁听了听,一笑而过,她可没有那种多管闲事的习惯,谁又能干涉的了那么多呢。
到头来还搞一个吃力不讨好。
何萱心里有气,对着白安宁大吐苦水,讲了好多关于以前的事情。
她这个嫂子当的,那是真不容易。
一开始她特防着白安宁,到现在...她是真觉得这人有点缺心眼。
多少有点实诚。
杜美玲出来拿东西,看着这俩人凑这么近,警铃大作:“你们俩干嘛呢。”
凑那么近做什么,关系有那么好吗?两个儿媳妇凑一口绝对没好事,这一点她有经验。
秦建文兄弟好几个,她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。
这俩该不会是凑在一块讲她的坏话吧,想造反啊。
白安宁笑笑:“我们在商量明天早上谁做早饭的事儿。”
何萱立马道:“今天早上就是我做的,我不管,反正明天我是不会做的。”
别想占她便宜,白安宁的能懒则懒她是真领教过。
但凡跟她客气点,那是真不客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