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为人出过头呢?
这是第一次。
顾菁菁转头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那脸上的红印仿佛在嘲笑着她的狼狈。
别人有就罢了,连一个秦书成都能对她动手。
秦书成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
秦书成,你就是个傻子,三言两语就被人哄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。
顾母忍不住嘴里骂骂咧咧的:“我呸,老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,全都是一些没脑子的玩意儿,什么人啊。”
“菁菁,你说你也是,你去招惹他们做什么。”
顾母心下只觉得讽刺,这个顾菁菁啊,聪明的时候挺聪明,傻起来也够傻的可以啊,还当是从前的时候呢?
人家秦家现在,那可是一千一万个不想看到顾菁菁好不好,还在这里得意什么啊,自作多情。
顾菁菁去拿自己的包打算回去:“我的事情你们管不着。”
她有多少的痛苦和无奈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最没有资格来指责她的就是顾家人,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是被顾家推着走的。
顾菁菁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,回自己家里去。
白安宁,有点东西,就是不知道,能坚持的了多久呢。
顾母朝着门口啐了一口:“得意什么啊,嫁了个好人家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德行,只顾着自己过好日子,也不知道帮帮家里,要这么个闺女有什么用啊。”
秦书成回来之后,发现白安宁已经在吃着鸡蛋糕。
“给,一起吃。”
秦书成摇摇头,示意她自己吃就是了。
很奇怪,白安宁吃东西就是给人一种好像很香很好吃的感觉。
白安宁还是想问:“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感觉奇奇怪怪的。”
秦书成看着白安宁还有些红的眼尾:“你哭了。”
白安宁从这个句话大概就能猜个大半,难怪呢,又是买糖又是买鸡蛋糕什么的,这么破费,连动作和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。
家属院这么多人,消息早传遍了,秦书成肯定是已经听说了。
所有,这是在讨好她,或者说,是在哄她开心的意思吗?
秦书成怎么这么有趣啊。
“我又没吃亏。”
演戏而已,她又没有真摔着,至于哭,那就更简单了,这一点她老擅长了。
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这一点不管放到什么时候都永远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