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成脸不红心不跳,就是觉得有点晕乎乎的,扶着额头:“没事。”
他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,那就只能多喝点,弥补一些。
他看的出来,白安宁在家里的状态很好,自己好像除了一个城市户口和工作,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。
委屈了白安宁。
白安宁为他倒了一杯水:“什么没事儿啊,呐,先喝口水,睡一觉。”
白安宁从樟木箱子里又拿出了一床被子来,给自己铺好。
寂静的深夜,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。
白安宁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,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。
秦家对她而言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难免会觉得进行不自在。
很快便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,下意识的朝着旁边侧过去,抱住身边的人,腿十分自然的搭在旁边人的身上:“姐。”
一大早,秦书成是被鸡叫声给叫醒的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头还有点疼,估计是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的缘故,真的为什么莫名有一种好像要窒息似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呢。
秦书成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白安宁既然抱着他,胳膊就搭在他的脖子上,腿还搭在他的身上。
这...
这是怎么回事啊,为什么要抱着他,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。
这火炕显然要比他家的那床要大多了好吗。
秦书成心下着急,想要推开白安宁,却发现不管怎么样都推不开,更让他有一种无措的感觉。
尤其是,白安宁还在往他身边凑,温热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身上。
秦书成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,莫名的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,难以缓解,目光愣愣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孩子。
白天编着辫子的头发散开,有些微卷。
精致的五官,眼睫毛长长的,睡着的时候好像小猫似的。
奶奶说,眼睫毛长的姑娘凶巴巴的,秦书成觉得奶奶这句话一定错了,白安宁一点都不凶。
鼻息间是淡淡的香味,是他从来不曾闻到过的,淡淡的,一点都不排斥。
白安宁丝毫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,睡到自然醒,满足的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,嘴里还在撒娇般的嘤嘤嘤了好半天。
“睡的可真舒服啊。”
还得是在自己家最好了。
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人影,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的、一丝不苟。
起的还挺早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