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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八百里加急,新帝即位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边境。
贺礼朝带领的一支军队刚刚逃离元漓的包围圈。
这几天他们明显要占下风,元漓军队好像总能猜到他们行进的路线。
贺礼朝和萧泓翊一度以为军中出现了敌方的细作,所以此次运送粮草的路线,只有他们两个和赵副将知道。
没想到刚走了一半,就发现他们进了敌人的包围圈。
幸亏当时贺礼朝仔细的看了那个地形,找到了一个退路,要不然他们这一波人恐怕都会命丧敌人之手,只是可惜了只剩一半的粮草安然无恙。
“将军,喝水。”亓泽将怀里干净的水壶递给贺礼朝,又接过另一个正在给贺礼朝包扎手臂伤口的士兵的活儿。
“将军会不会是赵副将。”亓泽轻声说道。
贺礼朝皱紧了眉头,他觉得不是,赵副的资历最深,无父无母,也没有娶妻,他没有理由为元漓办事,贺礼朝不认为赵副将是能被财富地位引诱到的人。
贺礼朝放下水壶,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亓泽的肩膀:“不是他。”
等他们安全到达营帐的时候已是深夜。
中军帐内还是灯火通明,原本贺礼朝最迟应该太阳下山之前到达,但是过了那么久,萧泓翊就猜到此次的路线恐怕又泄露了。
他左思右想,如果排除军中有细作的话,只有一个可能了。
“殿下。”贺礼朝进入中军帐。
萧泓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你知道的,沐洲他投靠了元漓。我记得我几个弟弟中就数他最是聪明,这边关的一草一木,他了解的不比我差,最重要的是边境的布防和我的作战习惯,他……最是了解。”
直到想通这点之前,萧泓翊都一直坚信萧沐洲不是真的投靠元漓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除了当初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流过泪,已经很久没有再哭过了。
他对亲情的感受非常的单薄,他还以为此生都不会再对亲情有所波澜。
听了萧泓翊的一番话,贺礼朝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所有路线元漓都知道,元漓有了萧沐洲这个军事,南安的处境只会更加的艰难。
萧泓翊收拾好心情:“所以我们往后的行动规划,我全权交给你。”
贺礼朝惊诧,他才来没多久,经历根本不够:“殿下,我不行的!请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