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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窗户被几个小石子弹到,这是萧涟泽一贯的做法。
萧涌清将窗户打开,萧涟泽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。
“二哥还是这样不爱走门。”萧涌清苦笑。
萧涟泽拍了拍手,又将窗户掩上:“走门会被人看见,太麻烦了。二哥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,特意来陪陪你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说完举了举手上拿着的酒壶。
“喝酒不太好吧。”毕竟这还在丧期。
萧涟泽倒了两杯:“你当你二哥我真的是混蛋吗?前段时间酿桂花酒,剩的桂花,我拿来泡茶了,没了我,你还喝不到呢。”
知道是茶,萧涌清才放心地拿起来喝:“多谢二哥了。”
萧涟泽:“那么晚了,还不回去睡觉,是睡不着吧。”
萧涌清低头笑笑,算是默认了萧涟泽的猜想。
“我的话还挺准的。”萧涟泽随口说道。
“什么?”
萧涟泽挑了挑眉毛:“忘了?在我寝宫,我喝多了,然后......”
萧涌清突然想起来他说的话,立马捂住他的嘴巴:“我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。”
其实萧涟泽只是想逗逗他而已:“好啦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,我看你前几天帮父皇处理政事,处理的挺好的啊。”
在萧涌清眼里,一时的帮忙和永远的责任是完全不同的:“二哥,你知道我不喜欢做这些。”
萧涟泽何尝不知:“生在皇家,就要永远做好准备,不是吗?你比......你比你三哥幸运的多。”
萧涌清度过了一个幸福的童蒙时光,还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,反观看萧沐洲,从没有享过乐,连交什么朋友都是德妃帮他选的。
“二哥,三哥他......”萧涌清不知怎么开口,萧沐洲已经投靠了元漓。
“你觉得他背叛了我们吗?”
——
“在看什么?”萧泓翊顺着贺礼朝的视线看去。
白天算是贺礼朝来到这里,与元漓真正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