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姜佑来说可不是吗,她平日里也就见见司徒霜小打小闹的伤口,唯一比较严重的就是,上次和他们在澧县逃亡,贺礼朝还受了个那么大的伤。
彷佛战场上的鲜血还围绕着姜佑的鼻腔,一闭上眼就是横七竖八的尸体,如果强迫自己不要想的话,脑海里又开始想:贺礼朝有没有追上萧沐洲、暗地里太尉还做了些什么等等。
“小姐,虽然奴婢没见过你说的场面,但想想应该很吓人,奴婢嘴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但是奴婢知道,那样的场面在边疆一定时常发生,奴婢的哥哥就在那里。”
姜佑是知道阿莲有个哥哥,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参军入伍了,只靠每年寄一封信来报平安,姜佑又突然想到贺礼朝一直都想当将军,他要是真的当上了将军,也会前往战场,贺礼朝都不怕,她也不要怕。
这样想着,姜佑也就不怕了,渐渐地睡着了,阿莲熄了蜡烛也回去休息了,刚刚提起哥哥,她想起来今年好像没有收到哥哥的信。
——
“大人,还追吗?”
贺礼朝一路向南追,与萧沐洲汇合的人,似乎是有目的的一路向南逃去,贺礼朝手指摩挲着地上的泥土,那泥土上还有着新鲜的马蹄印。
这一路上他们布置的相当的严密,几乎每条路都有干扰。他们连逃跑路线都提前规划好了,竟然如此想要追到定然不容易。
贺礼朝接过亓泽递来的帕子擦干净手指,翻身上马:“回!”
回到京城后,贺礼朝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。
煊帝疲惫地坐在御书房内,头愈发的疼痛,见贺礼朝来,就知道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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