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眼里还含有一丝恐惧和担心的泪水,她立马整理好自己的心情,与司徒霜小心的将煊帝搬到椅子后靠着,二人做完这事早已精疲力尽,姜佑泄力的跌坐在一边,还好司徒霜从小习武,体力远比姜佑好。
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:“佑佑,我去找太医,你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。”
姜佑已无力开口说话,只能重重的点点脑袋。
司徒霜乘乱跑到后方的营帐内,寻找随行的太医:“说知道周太医在哪儿。”
胆小的女眷们抱成一团,大脑一片空白,哪还有功夫看别人在哪里,司徒霜只好每个帐篷的翻找,每打开一个,就会有一阵惊怕的叫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。
司徒霜听出来是沈娇舒的,她没有和大家抱在一处,只自己一个人占了另一个角落,声音还有一些发抖:“周太医应该在最东边的营帐里。”
司徒霜与沈娇舒对视一眼,立马转头跑向最东边的营帐。
沈娇舒见司徒霜信任的跑出去,不知道何为突然放下心来,她是刚刚在外面闲逛时,无意中看到周太医进入那个帐篷,但愿此时还在。
司徒霜到最东边的那个帐篷的时候,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,她猛地掀开门帘,只见几个内侍紧紧的抱着七皇子,嘴里还不停的说:“殿下,万万不能出去啊!”
萧澈满脸通红,嘴里还嘟囔着:“放开我,我要去!”
周太医在一旁手足无措,想帮着拦,却迟迟近不了身。见到司徒霜进来,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,立马迎了上来:“司徒姑娘。”
司徒霜立刻将陛下的情况告诉了他,临走时还不忘让内侍们将七皇子看好。
贺礼朝进了城后,立马直冲赛场,此时赛场外都布满了萧沐洲的人,贺礼朝拔出刀准备迎战,早就有人去禀报了萧沐洲,血腥味顺着硝烟飘了出来,像浸了一张血的网,扑散过来。
萧沐洲见到贺礼朝,立马懂了,他冷笑一声,那点儿仅存的善心也消失殆尽:“原来父皇从来没有相信过。”再抬眼,眼底全是血杀的狠厉。
贺礼朝提起宋师傅亲自为其打的刀立马冲了过去,萧沐洲也不甘示弱,刀锋相交之际,被磨出了滚烫的火花,后又被狠狠的弹开。
贺礼朝侧头冲身后的人喊了一声:“保护付公子!”其他不用他说,护卫已经团团的将付杞围住,他们一点点的向场内移去,原本那些护卫想将他护送到其他地方,但付杞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