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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进的宫,但萧涌清却说当时给他递纸条的人是在酉时之前来的。
萧涌清还特地回忆了很久,只记得当时他还不相信那人说的话,在大理寺还待了好一会儿,一直到酉时两刻左右,他在宫里的线人匆匆来报,那线人满身伤痕,一定是在路途中遭受了阻拦。
从沈相进宫汇报,到线人从宫里到大理寺,定是远远不止要两刻钟,更别提中途有人阻拦。
贺礼朝陷入沉思,所以说有人提前知道了沈相会进宫送状告贴,但又为什么他会来通知他们,是为了帮他们吗?
贺礼朝:“离秋分还有些日子,不出意外,我们在京城会有一支精湛的卫队协助,到时候我们会在外围接应,但具体情况还要仔细规划。”
宋师傅撸了一把稀疏的胡子,若有所思:“你们在京城有可信的人吗?”
如今贺府一定会被人盯着,将军府与萧涌清又姻亲关系,唯有姜府可能会好些,但是姜府与贺府和将军府的关系也颇深,他们不能靠长辈们,只能靠姜佑和司徒霜了。
“有。这些时候我们都一直在通信。”福记已经不能再用了,他们都是通过闻戏楼沟通,闻戏楼其实是太后的私产,这件事也是萧涌清不久前才知道的,他收到闻戏楼的信件时,就知道皇祖母会协助他们。
萧涌清道:“前段时间我们认识了一个元漓商人,此人气度不凡,不像是普通商人,今日刚收到京城来信,是说那人与三哥有关。”
宋师傅惊诧的抬了抬眉毛。
宋师傅年轻时曾是前朝二皇子手底下的近卫,当时他伤痕累累的倒在贺府门口,被贺父所救,当时的贺父还不是翰林学士,但看着这人命不久矣,实在是不忍心一个年轻的生命在眼前流失,于是悄悄的让人送到贺府的庄子里去,养了好久才养好,他也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大皇子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