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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姜佑摇了摇头,又不确定的点了点头:“从刚开始调查的时候,所以的证据都指向都是沈相,可那些推理又经不起推敲,就是......好像太简单了。
但那天又是沈相拿着状告书进的宫,如果说是被利用,沈相在朝中为官那么多年,还不至于会被别人利用,但如果说是沈相的话......”
“沈相城府及深,不可能如此的冒进,他光明正大的拿着状告书进宫,难道不是在告诉你,‘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吗’,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的简单。”司徒霜接道。
姜佑附和的点点头,司徒霜说的就是一直以来她的疑点。
“那沈相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付杞问道。
或许沈相就是在栽赃他们,或许沈相在试探他们,结果没出之前,谁也不敢随意下定论。
“小杞,人来了。”陈伯打破了他们的沉默。
付杞眉毛不经意的一抬,心里想着,“如此之快?”
从昨晚派人出去,到现在不过半日。
那人来的时候,佝偻着身子,虽然已经离开宫里多年,但不难看出曾经的身份。
“殿下。”
记忆中的面孔与现在的眼前人重合,只是脸上多了皱纹,背更弯了些。
“殿下终于找到我了。”
付杞有些震惊,他对这位内侍的记忆非常的模糊,但脑海里对那天先皇驾崩,他被他带着慌忙离宫的片段确实相当的深刻。
“你知道我会找你?”付杞让陈伯去搬了一把椅子给他。
他扶着椅子缓缓坐下,摩挲着自己的膝盖:“从刚出宫的那天,就等着了,这些年我不敢离京城太远,怕殿下需要我的时候找不到。”
说完他从怀里缓缓的拿出一个手掌大的东西,被一块退了色的、抽了丝的布包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