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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有适应这样的环境。
现在的他在街上游荡着,以往最喜欢的闹市,却让他欢喜不起来。
走着走着就到了大理寺,他轻叹一口气,还是决定去找贺礼朝,给自己找找事做,就不会再想那么多了。
大理寺前几天特别的忙,对贺礼朝来说,萧涌清来的太不及时了。
他们为了找出那信纸的纸张来源于哪家,特意从官府借来了近几年登记在册的定制纸。
其实之前普通人家还是麻纸用的多,稍微好一点的用的是宣纸,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开始风靡定制,这变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。
这些定制在官府都有报备,但是因为定制不算麻烦,稍微家境好一点的,都追求独特。
姜府的纸里掺加了姜黄,所以纸张微微泛黄,还有一股辛香的气味,用的也是楮皮这种上等的材质,但尽管如此也只是在店铺账本上用。
而那信纸的纸张是用的更为昂贵的蚕茧,若不是贺礼朝翻的多了,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有磨损。
连尚书府都不会用蚕茧来造纸,能用得起那纸张的身份怕是更为尊贵。
他们对比了朝中权位更高的几位大臣,已经大致有了些结果。
但为了消息不打草惊蛇,目前所有的流程都是煊帝亲自派人来处理。
从柴达文手里拿到的信纸和丞相府登记的定制纸毫无区别。
他们现在不敢妄下诊断,只凭一张纸并不能说明丞相一定与这件事有关,但是大致让他们有了些方向。
沈相的势力错综复杂,朝中有差不多一半的官员都曾受过他的帮扶,这些人都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