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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,好好踢个酣畅淋漓。
但是若是她要是想参加,首先就是要有女子蹴鞠队,可惜这京城的女娘们都以温柔贤淑为典范,像司徒霜这般奔放的,通常都是她们的茶余饭谈。
只是司徒霜从不在乎这些。
姜佑本想直接说不去,但想了想还是说去。
姜易也去过几回,但是她觉着年年都是那样,实在没什么看头,便也不去了。听到姐姐要去,她觉得这蹴鞠赛也不是什么看不了的东西了。
贺礼朝送姜佑回府之后,直接去找了萧涌清了,他去解决柴达文的事,也不知怎样了。
派人传了话,在闻戏楼二楼等了许久,萧涌清才出现。
萧涌清一进来,就着急急忙忙的喝了一大壶水,手还不停的给自己扇着风。
贺礼朝看他这副模样,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,虽然他也不是很赞同皇帝的做法,但是他们自己的事,还是他们自己说吧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萧涌清冷静下来后才接着说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赶到的时候,押送柴达文的囚车都被劈开了,那些人是要柴达文的命,还好柴达文求生欲强,只是受了点伤,现在已经带回来了。”
萧涌清赶到时,柴达文正屁滚尿流的躲在囚车底下,看他那样子想必稍微审上那么一审就都招了。
“对了,今天我父皇赏你们什么了啊?”
他是真的惋惜啊,如此令人期待的场景自己竟然不在。
贺礼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