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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自己的伤口,又想到姜佑的肩头,他的手缓缓的抬起来,在距离姜佑肩膀几厘米的地方顿了一下,又放下去。
他的表情很凝重,反问道:“你呢,还痛吗?”
姜佑愣了一下,刚刚的火气也消失不见了,只是垂下眼眸,摇了摇头。
突然她看见了桌子上方的药瓶,转移话题:“今天涂药了吗?”
原本只是礼貌性的询问,她想着亓泽应该已经给他涂过了。没想到贺礼朝唇角微微扬起,全然不像受了伤的模样:“还没呢,要不姜大小姐发发善心帮帮我?”
姜佑本想撂挑子走掉,但是看他还是病患的份上,打算发一次善心:“那好吧,你把衣服解开吧。”
她去拿起药瓶,贺礼朝也将衣带解开了,剑伤在贺礼朝的正胸口位置,当时他本想将姜佑扑倒,奈何剑太快,还是刺进了她的肩膀。
姜佑慢慢地将绷带解开,伤口暴露在空气中,再次看到那剑伤姜佑还是忍不住皱眉,她悄悄地观察贺礼朝的表情有没有忍着痛。
但是贺礼朝饶有兴趣的看着姜佑手上的动作,看着不像是痛的样子,所以她手上的动作就大了起来。
“嘶——痛。”
姜佑听到贺礼朝叫痛,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下来,赶快凑近观察伤口流血没,离得近了才发现,那胸口的血色原来是痂。
“贺礼朝!自己涂!”
贺礼朝的伤口其实早就愈合了,只是需要内调。
贺礼朝本只想逗逗姜佑,见到姜佑气鼓鼓的,还和以前一样。
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姜佑的袖子:“好了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你看到了我这已经没事了。”
姜佑气的快去得也快,斗了那么多年,她应该早就了解贺礼朝啊,怎么又被他上了一课:“竟然你好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正准备起身离开,贺礼朝反倒是着急起来,立马抓住她手腕:“别呀,再陪陪我嘛。”
姜佑突然想起来正事都还没说,都怪贺礼朝骗他!
姜佑只好顺着台阶往下,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好吧,那我来告诉你这些天的事情吧。”
于是将萧涌清告诉他们的事都跟贺礼朝讲了,贺礼朝频频点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