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?”司徒霜询问道。
“他们办事从不会问其身份,只要你有令牌,他们就会帮你做一件事,就算我们找到了这个组织,恐怕也不会知道到底是谁要杀那些灾民。”
这个组织姜佑也也略有耳闻,‘戮’只认令牌,但谁也没见过令牌找什么样子,也不知道如何获得令牌,本以为只是一个传说,没想到竟是真的,但是同时姜佑又很是疑惑,这令牌看起来如此的珍贵,竟然会用它来杀害一些灾民,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。
显然萧涌清和司徒霜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那些灾民一定会是突破口!”司徒霜确定的说道。
萧涌清也认同的点点头,接着说:“还幸存的灾民已经被我们找到,并且保护了起来,改天我们可以去问问。”
现在旱灾这一件事情也告一段落了,从一个小小的旱灾竟然能发现如此多的问题,想必南安国的内部隐患很严重。
“那个,父皇说想见你们?”
姜佑和司徒霜震惊:“我们?”
萧涌清:“对啊,还有贺礼朝,我都告诉父皇你们所做的事情,父皇说想见你们,一定是要嘉奖你们。”
姜佑和司徒霜有些受宠若惊,她们自认为并没有做什么,甚至还有一个大坑没填完。
萧涌清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的,这是他第一次为父皇做了件好事,他倒是很好奇父皇会赏他些什么?
贺礼朝在姜佑回来的第三天到达的京城,回来后他没有立即回家,胸口的伤还没有好全,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,他打算先住在外面,等好利索了再回去。
姜佑知道他回来后,也是立马赶往他如今的住处,见到贺礼朝时,他还悠闲地靠在床上吃香蕉。
“姜佑!你来了呀。”见到姜佑来,贺礼朝支撑着想从床上起来,但是又被姜佑按了下去。
“你伤口还没好,还是乖乖的躺着吧。”
贺礼朝听了姜佑的话乖乖的躺在床上,嘴角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笑,眼睛也一直没从姜佑身上离开。
姜佑被贺礼朝盯着,突然有些不自在:“怎么了,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贺礼朝也察觉到自己太过逾越了,立马收回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