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继续派人联系,先下去吧。”
其实柴达文不知道的是,证据其实有两份,但是另一份柴甜和柴夫人并没有写完,而这一份就在他这里,贺礼朝手里那份记录着大部分的罪证,也是可以给幕后之人重击的一份。
但是现在他也只盼着贺礼朝和姜佑能平安,他手里那份已经足够治柴达文得罪。
萧涌清:“别担心了,他们会没事的。”
司徒霜也相信他们一定会没事。
“对了,慕元栖联系上了吗?”
司徒霜摇了摇头,当时事发突然,只好写了一封信告知他,望能跟他早日取得联系,现在也不知道慕元栖顺利离开鳢县了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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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呢?证据呢?”
“大人,人已死,证据......证据掉进河里了。”
“废物,这点事都办不好,滚。”
只要证据没有落到其他人手里,不会破坏他和那位大人的计划,他可以放过萧涌清一马。
鳢县的街道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,所有的人都被柴达文关了起来。
他要利用更多的土地种植玉蝉花,只有走私才可以满足他们的欲望,所以他们需要更多的为自己所用的土地。
“殿下,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柴达文你要记住,你就算是死,我的身份都不可以有更多的人知道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