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就是个小地方,现在又遇到灾害,怎么能跟殿下玩过的其他地方比呢?” 萧涌清轻蔑的笑了一声:“好了好了,我们去要休息了,你也赶快走吧。” 柴达文转头后,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,只剩下贪婪。 在确认柴达文已经走远后,他们才开始讨论。 “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多种证据,就差那个账本了。” “可是我们根本就不了解他,你说他会把账本藏在哪里呢?” “说不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以前萧涌清藏一些小玩意,就是按照这个方法,一次都没被发现过。 “安全的地方?哪些地方是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呢?”司徒霜喃喃自语道。 “书房?房间?县衙?” 贺礼朝摇摇头:“恐怕我们还需要好好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