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,今天下午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。”
听到这里,贺礼朝跟司徒霜都一致认为萧涌清是不是被骗了。
“当时我和然骛在外面采买东西,买完后然骛独自把东西送回客栈,我就一个人在街上逛着,然后慢慢的我就逛到一个胡同里了。”
“进了胡同后绕了好久都没绕出来,看到有一户人家的大门是敞开的,所以我就想去问问路,她当时是在编花灯,我站在门口也没说话,她就知道我是迷路了。”
“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活带我出去,在路上我问她为什么知道我是迷路的。她告诉我,因为那个巷子来过不少迷路进来的人,她遇到了总会带他们出去,但是她又告诉我,后面再迷路的人可能就没那么好运,再会有人领着出去了。”
“我问她要去哪儿,她说她马上就要嫁人了,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老爷。家里父亲病重实在是没有钱看病了,这才这样做,她理解。我想帮她,在出去后打算给她报酬,但是她不收,她说要是实在是想报答就陪她去放一次莲花灯,她编了好几年,好几年都没再放过了。”
“我刚刚就一直在看她。”
司徒霜听完后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个姑娘:“她一定是一个非常善良温柔的女孩。”
“对的,她是!”
“那你想过带她走吗?”
“想过,但是不能。她是不会同意的,再说了她就像这镇子里的山、水,柔和翠微、清澈见底,外面不一定对于她来说就更好。”
姜佑站在窗户边,那些对话她都听到了,她认为萧涌清并不是他们平时看到的耽于逸乐的那样,他只是擅长将忧愁都藏在笑脸之后。